尤里

占有欲

“啊啊。。我真的是无可救药了。。”夜把自己埋在被褥里。她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幕,三日月和另一个陌生的婶婶聊的很欢快。


想要你只注视我。。。


想要你只爱着我。。。


无法抑制的黑暗的情绪不停地在夜的心里徘徊着,意识到这一点的夜更加痛苦。


他不属于我一个人,这是不对的,可是知道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但却无法舍弃。。我真是一个。。卑劣的女人。。


夜把自己更深地埋入被褥里。


婶婶已经好几天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了,甚至连吃饭时间都没有出来,也不让任何人进去。


刀剑们发现了这些不对劲,就知道自家的审神者发生了什么事,一致决定让作为近侍的三日月去审神者房间探个究竟。


然而……


三日月移不开进入夜房间的门。


近侍可以随意进入审神者的房间,只要没遭到限制。


三日月因为被拒之门外感到更不对劲,声音带着焦虑地呼唤着夜的名字。


房间内的夜听到三日月的呼喊,却装作没有听到,把自己深埋到黑暗中。


【这样是不对的。这种情感是错误的。可是我明明知道但。。】夜痛苦地缩成一团。【他会不会厌恶我这样的主人?是因为我是主人才对我好吗。。】


感受到房里更加压抑的气息,门外的三日月停止了呼唤。他轻轻依靠在门上,对着夜说:“吾主哟,请不要把所有心事都压抑在心里。请对吾诉说,请对吾更依赖一点吧。”


过了一会儿,夜的房门自己开了,三日月走进了房间。


夜静静地正坐在被子上,脸上还有着明显的泪痕。三日月看到后心疼地皱了下眉,但仍没有开口。


“爷爷你也坐吧。”夜的声音有些干涸。三日月闻言正坐到了夜的对面。


没有任何对话的安静的氛围中,三日月一直注视着夜,而夜则是一直低头沉思着。


“我啊,之前看到爷爷和另一个婶婶聊天的时候,压抑不住地嫉妒。”夜突然开口,打破了寂静。


三日月刚想说什么,就被夜打断了。


“我知道这样的情感是不对的,可是我却无法控制自己。想要爷爷只注视我,想要爷爷只爱我,明明只是普通的交谈我都觉得那个女人是十分碍眼的。。。”夜摇了摇头,“这样黑暗的我,当我意识到的时候,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大跳。这样的我,还会被爷爷喜欢吗?我很困扰。。。”


三日月静静地看着夜,没有出声。


“爷爷你本体借我一下。”夜语毕便唤出了名为三日月宗近,天下五剑最美的刀,然后抓住自己的头发割去了一大半。


“但是啊。。(でもね。。)”夜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三日月,“我,果然没法舍弃自己的情感。( おらは、やっぱり自分の感情を捨てられない。)”


“我果然是个凡人呢。。。拥有着贪婪不知耻的渴望。。”夜苦笑了一下。


“但,也正是因为如此。”夜抬头笑了,“我现在才能在这里吧。想与你想见,想真实触摸你,所以我才会。。拼命来到这里。”


“所以。。请接受这样的我吧。”


三日月愣了一下便微笑着点了点头“如君所愿。”


夜舒了一口气,感觉到轻松了不少。


三日月看着松了口气的夜,歪着头笑了“吾主果然很有趣呢”


夜涨红了脸,结结巴巴地抗议到“才,才没没有!( ̄へ ̄)”


“吾主哟,请万千放心。汝所在之处便是吾追随之所。”三日月温柔地笑了笑,然后正色道:“吾将永世凭附于汝身,伴随左右,诸多污秽之物将由吾来斩断。所以,也请放心将汝托付给吾吧。”


夜听完后,脸红到不行,扑进了三日月的怀里。


———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———别婶发来的贺电———


番外:


在夜排解了心忧之后,夜立刻投奔餐厅,决定先补偿一下自己饿了许久的肚子。三日月无奈地笑了笑,起身跟在夜的身后。


当夜拉开客厅的门时,刀剑们都吓到了。


“主人,你的头发是怎么了?”光忠麻麻担忧地问到。


“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呢。。”鹤的表情呆滞地厉害。


“为何你在进主人房里之后主人的头发就变成这样了!!”长谷部愤怒地冲向了三日月,被夜慌慌张张地拉住了。“是,是我自己剪短的啦”夜哭笑不得地向大家解释。


“可是主人好不容易留的那么长的头发,为什么要剪掉啊。。”乱有些惋惜地看着夜那原来的及腰长发变成了中长发。


“就是突然想改变一下心情,对吧,爷爷~”夜扭头看向三日月。


三日月也笑着点了点头,慢慢移步上前“让吾帮汝打理下头发吧。”三日月边说着边轻轻抚摸梳理着夜的头发,并掏出一根发簪将夜的头发轻轻盘起。


“这样就好了。”三日月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不枉吾向他人请教售卖发簪的处所。”


夜摸了摸头上的发簪,疑惑地问到:“爷爷之前和那个婶婶聊天是在问发簪的事吗?”


“正是如此。”三日月点了点头。


其他人看到夜头上的发簪瞬间愤怒了,冲向三日月准备决斗。夜疑惑地摸着发簪,看着一片闹剧。发上的发簪幽幽地泛着深蓝色光,三日月的标志闪着金色的光芒,像是在标志着发簪主人的占有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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